当中国足协正信心满满要申办世界杯之时,又一件“拆台”的事情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在昨天的中甲联赛中,南京有有在客场以0:10惨败给广州恒大,创造了中国职业联赛的最大分差纪录。事有蹊跷,南京有有的出场名单上,竟然只有12名球员(正常情况下是18人),替补席上只有一名替补门将,而且号码还是临时缝上去的。赛后,南京有有领队徐冀宁称只报名12人是因为球员伤病所致,但很快,这被证明是个极大的谎言。0:10的背后,是一个球队触目惊心的欠薪黑幕,是一群球员的不堪入目的生存现状。在中国足坛,有的球队甚至连黑砖窑都不如。
  欠薪总额超过800万元
  惊人0:10的背后,没有消极比赛,没有赌球疑云,根源是欠薪风波。南京有有昨天上场的大部分是没打过联赛的年轻队员,而主力球员基本都留守南京。用一个0:10,南京有有的球员终于吸引了全国媒体的关注,球员也得以把黑幕揭开。
  李喆、崔光浩等主力球员表示,自2007年开始,有有俱乐部就开始拖欠球员的奖金和工资,2008年5个月和2009年的工资加上这两年全年的奖金都拖欠着,今年的工资和奖金更是分文未发,欠薪总额已超过800万元。
  就连外援也加入了有有的讨薪队伍。不久前,有有因为欠薪被外援萨萨告到国际足联,最后俱乐部赔了30万元了事。
  老板不露面也不发钱
  前绿城球员及兴华和杨征目前都在南京有有踢球。小及表示,他去南京有有两年了,连老板的面都没见过,而俱乐部欠他的工资和奖金不是小数目。
  “来南京后基本就没挣到钱。刷了信用卡,都是用自己以前在绿城踢球时攒下来的钱还。”及兴华说,“都这么久没发钱了,我连房子的按揭都还不起,现在是我的父母在帮我还。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靠父母,真是难过啊。”最令小及发愁的是,他快结婚了,没有钱,连像样的婚礼都办不了。
  而那些更年轻的球员,本来就没什么积蓄,为了维持生活,只好到处借钱。
  连换肾的救命钱都欠
  有有球员刘栩楠则急需钱来救命。刘栩楠的父亲15年前因车祸造成半身不遂,现在每天只能靠坐在轮椅上生活。老人如今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严重的肾功能衰竭、糖尿病、高血压等一系列疾病都困扰着他,天天靠吃一堆药和注射胰岛素维持生命。
  几天前,老人被亲人背上火车,千里迢迢从辽宁来到南京,就是为了找儿子要钱治病,但是,作为儿子的刘栩楠却因为几年没有拿到工资,束手无策。
  刘栩楠可怜巴巴地说:“我们现在联系不上老板,请你看到报道后尽快把工资给我们,我父亲等着这钱换肾!”
  签了卖身契谁也别想走
  既然是这样的俱乐部,为什么不早点离开呢?球员们都很无奈,因为俱乐部不让他们走。如果要转会,俱乐部会把转会费定得很高,根本不会有其他俱乐部来交易。
  刘栩楠当年也动过转会的念头,但俱乐部给他标出了惊人的150万转会费,刘栩楠哭笑不得:“你说我也没进过国家队,没啥过硬的资历,能卖150万?中甲我就没听说过谁卖得了150万的!”于是,这帮队员一直被困在有有,进不得、退不得。
  现在,这帮球员终于忍不下去了,他们根本没有心思再踢球,在和俱乐部领队(实为主教练)徐冀宁商议之后,徐冀宁同意不想上场的可以不上。
  就连徐冀宁的QQ签名很无奈:“现在的我就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在哪里,出路?不知道有没有。明知没路了,却还在前行,因为习惯了。”
  著名爱情故事《西厢记》的发生地山西永济市普救寺曾造就了张生和崔莺莺一段佳缘,如今,447岁普救寺莺莺塔开始着急把自己“嫁出去”了。21日,山西普救寺旅游景区一位负责人告诉记者,普救寺将以1000万元的身价面向全球征集莺莺塔的独家冠名。

  普救寺位于山西省永济市,是一座佛教禅院,始建于唐代。中国古代四大名剧《西厢记》描述了张生和崔莺莺在这里相遇并终成眷属的故事,使得普救寺因此闻名。普救寺西侧有一座13层、高40米的古塔,叫做莺莺塔。莺莺塔具有奇特的回声效应,在塔的附近以石相击,人们在一定位置便可听到“咯哇、咯哇”的回声,类似青蛙鸣叫。莺莺塔与北京天坛回音壁、四川潼南石琴和河南三门峡市蛤蟆塔并称中国古代四大回音建筑。

  普救寺景区负责人告诉记者,莺莺塔自公元1563年重修,已经过了447年,现在莺莺塔每年维护和管理的费用都在两百万元左右,仅靠门票收入远远不够。“我们想寻找有文物保护责任感的企业家来投资保护莺莺塔,让人们能长久地在这爱情之塔下祈求爱情。”这位负责人说。

  普救寺景区方面为莺莺塔制订的“出嫁”期限为3年,并准备了丰厚的“嫁妆”:授予冠名企业的法人代表为莺莺塔名誉主人;环莺莺塔展示冠名企业品牌形象的广告;普救寺提供展示冠名企业品牌文化的宣传走廊;莺莺塔所有对外宣传时均称之为“×××莺莺塔”……但莺莺塔“出嫁”的择偶标准也很严格,要求冠名企业的产品或品牌形象需要与爱情文化,或婚恋文化相关联,冠名企业需要有良好的公众形象等。

  记者了解到,景区7月15日在自己的官方网站上公布了此条消息。莺莺塔的此次“征婚”或许为中国文物保护开辟了一个新形式,但最终能否征到“如意郎君”还得拭目以待。
在深圳,40万人的富士康厂区正在逐渐削减到10万~15万。这个代工帝国几年里向东、向北迅速扩张的气势,正如它当年落户深圳时一样,“看得见的土地我全要了”。而深圳市及厂区周围的居民们,或将面临转型之痛

  “这么大的厂子,还能没了,又不是地瓜,说刨就给刨了。”一个精瘦的小伙子叼着烟嘴说。

  7月11日,一个日光猛烈的星期天,这个小伙子跟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年轻人坐在街口的草地上。路边,竖着一块石碑,粗砂砾石,刻着三个猩红的大字:富士康。


  眼前,那块贴着一层一层招工启事的告示牌,指向路的尽头。100米长的水泥路尽头连着另一条路。那里是深圳龙华的富士康厂区,也有人说是座城。

  招聘冻结了

  “富士康”石碑处,此前一直是个招工点,原本总是人潮涌动。不久前,当各路记者来采访连环跳楼事件时,还能看到一群群年轻人在此守候,他们被黄色的隔离带分开,面无表情,如同待价而沽的商品。

  如今,只剩下斑秃的草地。

  28岁的小伙子刘峰是湖北人,去年来这里打工,逐渐适应了此地的节奏,他对搬迁一事所知不多,“刚谈了女朋友,这不是给我添乱嘛。”他仿佛在说一件遥远的事情,“过一天是一天,都好说啦。”

  对这些年轻的外省人而言,搬迁的影响远不及此前的跳楼来得强烈,“那时来了多少记者!围着你拉着你说话,而现在呢?”在他看来,事情的大小,在于记者出现的频率。“记者没来几个,事情不会坏到哪里”。

  两个月前,这里就开始冷清。普工招聘冻结了。

  对此最有感受的,是南门外周边小店的老板。此前这里最好卖的是矿泉水和面包,卖给那些长途跋涉来此排队应聘的年轻人。现在消停了,小店最畅销的商品变成了报纸,2元一份的都市报,一天能卖出去三四份,周末会多些,都是来草地发呆聊天谈恋爱的工人买去铺在地上。

  原本小店周围还有些卖鸡蛋灌饼的流动摊子,或者卖煮熟的玉米棒子,据说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卖几百个饼子和棒子不在话下。

  也有不明就里的人过来,听说不招工了,有些失落。32岁的赵威就是如此,他打算来富士康闯一闯,“都说这里赚钱多,只要肯出力”。现在计划被打破,还没想好下一步,此刻就坐在草地上,拨弄着一把粉红色的雨伞,那是下火车后买的。

  7月5日晚,郭台铭来到这里,在那座庞大的餐厅里,他“一改以前的严肃面孔,像一位慈祥的老人,温情但不失威严”地说,“富士康的外迁是一个重要的战略举措,公司对外迁的员工每个月还有额外的补贴。”

  富士康新闻人发言人刘坤对此的补充是:“富士康部分事业部确实在向成都等地搬迁,但并不代表富士康将撤离深圳”。

  鸿海公开数据显示,仅今年一季度,鸿海自台湾汇出赴大陆地区投资金额已累计达3.0359亿美金,涉及11个工厂项目,其中既包括深圳、上海,也包括中山、烟台、淮安、重庆等,暂时未披露投资河南的具体金额。

  富士康大陆地区商务长李金明说,未来理想的格局是,深圳富士康基地将以“研发+部分生产”为主,人员规模减至15万。

  80家鸿海大陆子公司,如今在全国分成四个片区。这四个片区的先后形成,展示着郭台铭商业帝国的蓝图。

  1988年,帝国在以深圳为核心的珠三角城市圈首先形成华南片区;1992年,在以昆山为核心的长三角城市圈形成华东片区;90年代末期,则在以烟台为核心的环勃海城市,形成第三片区。

  最近十年,以太原、武汉为核心,辅以晋城、重庆、成都等内陆城市,第四片区也渐成规模。

  如今甚嚣尘上的搬迁事件,在业内人士看来,不过是继续完善后三个片区而已。

  有专家说,富士康在大陆依次迁徙的每个节点,都恰好暗合了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来的整体经济发展路径——从珠三角到长三角;先东部,后中西部;先沿海,再内陆。

  余晖的味道

  搬迁的复杂性,落实在具体的人,是难以一言蔽之的,有些在此工作三五年的人,已经娶妻生子,打算按照城市人的方式好好生活,他们的孩子还尚在襁褓,如今厂子要走,他们很难一走了之,但是留在这座城市,未来会怎样,他们不知道。

  在龙华,富士康工厂的周围,有很多大型卖场和超市,周末时,年轻的工人会带着孩子来购物。一位超市营业员笑着说,估计没有哪座卖场会像这里,有这么多年轻的父母,这么多几个月大的婴儿。

  多年的发展,让龙华镇和富士康彼此寄生,如今俨然生长成一个人口稠密的小城。吴晓勤今年23岁,是一个8个月男孩的母亲,她在富士康工作了3年,算是把青春献给了这里,她的爱人是附近的本地青年。

  在朋友看来,她算是命好的。如果一切不变,就在这个庞大的工厂之城里养家糊口也挺好。但现在,如果厂子搬迁,她需要重新打算了。

  在网上,有网友问:“都说富士康的搬走,是一场城市内部的产业升级,果真如此,这些步入中年的产业工人,如何自我升级呢?”

  因为富士康的搬迁,23岁的吴晓勤似乎看到了自己的中年。

  有人跟她说,代工业在深圳已是夕阳产业,最终都会被淘汰,她从这句话中体会到了余晖的味道。

中广网北京7月22日消息 7月,正值幼儿园报名入学的高峰时段,可不论是公立园还是各类私立园,今年都把这项工作早早提前,有的在春季就完成了招生,有的甚至去年底就名额已满了。



  同时,今年幼儿园出现了涨价潮,幅度也是自己说了算,北京天通苑地区今年学前班甚至涨了70%。家长对此只能一声叹息:“入托难,难于上大学。”



  孩子入托费尽心思



  家住北京朝阳区望京的徐女士儿子快三岁了,正好到秋季入园的年龄。可是2007年出生的金猪宝宝太多了,她家一个楼道六户人家就有五个金猪宝宝。为此,从去年下半年起,徐女士就开始作打算。“但是,现在幼儿园普遍都是名额爆满价格普涨。公立园收费虽然相对较低,但赞助费从几千元到上十万不等,关键是公立园大多有户口限制,挤破头都难进。私立园出现了两极分化的现象,稍微有点名气的私立园越发贵族化,每月收费动辄三四千、四五千,而且家长趋之若鹜,同时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低收费黑幼儿园。”

  像徐女士这样的70后和80后父母,大都受过高等教育,选择一个好的幼儿园成为这些父母最“计较”的大事。



  于是,徐女士从去年底就开始等待北师大实验幼儿园望京分园的招生。幼儿园老师说9月份入园的报名时间一般会在3、4月份。“但我一直等到6月份,有一天打电话问,他们说已经报完了,因为怕今年人数太多,他们没有对外公布招生,名额都给了小区业主的孩子。”徐女士无奈地告诉记者,她想先让儿子在小区幼儿园委屈一年,再考虑转园。所以,她还得在这条路上继续寻觅。

中广网柳州7月22日消息 据中国之声《央广新闻》14时36分报道,中国之声刚刚收到的消息:今天(22日)13时左右,广西柳州市一铁道口发生列车脱轨事故。一列运有10多节柴油罐的火车,由于紧急刹车,致使其中的5节脱轨。据现场的救援人员介绍,事故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柴油也未泄漏。目前,消防战士正在加紧对这5节脱轨的油罐车进行冷却作业,以防高温引起爆炸。
  中新网7月21日电 据国家旅游局网站消息,全国旅游星级饭店评定委员会发布公告,取消重庆希尔顿酒店五星级旅游饭店的资格。公告全文如下:

  全国星评委公告:取消重庆希尔顿酒店五星级旅游饭店的资格

  (2010年第2号)

  重庆希尔顿酒店因违法经营,被公安机关责令停业整顿15天。该酒店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我国旅游星级饭店的形象,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根据《旅游饭店星级的划分与评定》(GB/T 14308-2003)中第7.6.4d和8.1.4条款的规定,全国旅游星级饭店评定委员会决定,取消重庆希尔顿酒店五星级旅游饭店的资格。

  特此公告。

  
全国旅游星级饭店评定委员会

  二0一0年七月六日
在一些西方国家眼中,“网络监管”曾是“缺民主”、“少自由”的国家与生俱来的“原罪”,必须加以反对。然而,在各种严重网络危害的侵袭下,不少国家将意识形态抛到一边———澳大利亚新上任的总理表示“审查网络和审查电影一样正常”;德国以泄露用户数据的罪名把美国社交网站Facebook告上了法庭;面对暴力和不良信息,意大利政府要审查谷歌旗下Youtube视频网站的每一个视频。其实,西方从来就没有放松对网络的监管,只不过是凭借雄厚的技术实力,采取“只做不说”的态度:一面限制网络上的极端思想和色情等内容的传播,另一方面在口头上仍坚持所谓“网络自由”,以回避社会争议。一位瑞典专家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不对网络监管,网络不能成为“超越法律与道德的纯自由世界”,回顾人类文明发展历史不难发现,“当任何一种新事物的影响力扩展到社会各个层面时,就必须加以限制,以保证良性秩序的实现”。

谷歌、Facebook在多国被列入黑名单

“现在的硅谷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华尔街?”有人用这句话表达对如日中天的网络公司的担忧。现在的网络新科技如同当年的金融衍生品,它们改变着人们的生活,使人们产生迷恋甚至依赖。谷歌、Facebook等网络巨头也如当年的华尔街豪强一样,享受着人们艳羡的目光。今年5月,Facebook第5亿位用户将诞生的消息令世人惊讶,《时代》周刊当时刊文称,这个人口比美国还多2/3的“世界人口第三大国”,“改写了我们的社交基因,让我们变得更开放”。

然而,人们很快发现,“基因”被改写并不都是好事。Facebook为用户提供私密空间、鼓励人们分享,但公司盈利的前提却是用户将这些东西公开。德国《焦点》周刊17日报道称,德国消费者保护部部长伊尔莎·艾格纳再次警告说,Facebook的使用者可以将手机内储藏的通讯录上载,其中包括那些从来没有同意加入这个社交网站人士的私人电话号码。她说,“Facebook不应该储存这些可以用来出售获利的资料。”上周,艾格纳就曾表示,Facebook在德国估计有900万用户,并在汉堡设有代表处,“必须遵守德国法律”。由于接到了该网站许多德国用户的投诉,德国汉堡数据保护机构将Facebook告上法院。此外,美国苹果公司也要就iPhone 4会保存哪类用户数据及保存时间向德国政府进行说明。

在西方,引发多国介入的还有谷歌的“谷歌街景视图”功能,因为负责街景服务的取景车能收集到上网者的电子邮件密码等个人信息。5月14日,谷歌承认它在30多个国家拍摄街景的同时通过公众无线网络错误地收集了部分私人无线上网数据。即使如此,澳大利亚还是担心公民隐私权受到侵犯,希腊以保护隐私为由屏蔽谷歌的街景视图功能。此外,美国已要求谷歌提交其获取的个人无线网络信息。在澳大利亚参议院听证会上,澳通信部部长康罗伊称,谷歌收集用户隐私信息的行为“是有史以来在隐私保护问题上最严重的侵犯行为”。

在印度,印度电信行业协会强烈呼吁政府采取措施,对谷歌、雅虎、微软即时通讯软件等提供的网络业务加以监管,理由是当地网络运营商必须交纳12.36%的劳务税和6%的网络通话收入,而谷歌等则完全逃避了这些项目。这些公司既没有在印度取得营业执照,也未注册登记,这使它们不受印度法律的约束。孟买官方表示,虽然外国网络公司都在严格监管之列,但谷歌受到的投诉率仍然最高,受官方关注也最大。

对于这些现象,德国《时代》周报16日指出,如果网络监管不严,很可能出现更多问题,比如,现在德国新纳粹政党又开始抬头,他们通过Facebook进行宣传、联系、动员,因此美国网络巨头已经成为德国政府的“眼中钉”。一位德国联邦议员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现在“一些网络巨头拥有的民众信息比政府还多”,Facebook、Twitter、iPhone、谷歌等网络运营商居然大大方方地使用民众的资料赚钱。

各国纷纷修法,加强网络监管

“审查网络就像审查电影一样正常。”新上任的澳大利亚总理吉拉德7日誓言整治通信技术中的“阴暗角落”。她说,“既然儿童色情内容不允许出现在电影中,为什么能允许人们在网络上看到这些内容?当你走进电影院时,有些东西你是不打算在银幕上看到的,当你在互联网上浏览时,同样如此。”上周,澳大利亚通信部长康罗伊宣布,将对被列入“拒绝级”的网络内容进行为期一年的调查,等调查完成后,再实施政府新提出的网络强制审查措施。

互联网迅速发展的印度也不断修改本国的相关法律。印度新版的《信息技术法》规定,所有运营商必须与政府签订接受网络查封的协议,如不协助政府依法查封或删除某些内容,将面临罚款和7年最高刑期。上月底,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同美国电话电报公司、谷歌等公司会谈,内容就是互联网监管问题,目的是为国会修改《电信法》提供支持。

意大利人自称本国的“网络最自由”,但暴力和色情视频在网上泛滥,让意总理贝卢斯科尼下令监管所有网络视频。今年2月,一份对网站视频进行审查的法令正式生效,这项长达34页的法令要求包括YouTube在内的互联网网站上传的视频都需要受审核。其实,意大利政府过去5年内出台了10项关于网络监管的政府提案和法律修正案。米兰国立大学信息与宪法系教授欧罗菲诺认为,网络空间并非完全“虚拟”,在网上所做的一切都应受到法律的规范,意大利宪法第15条和第21条都涉及对网络的管理和监督。

不少网民抱怨社交网站

“美国半数社交网站用户担心他们在社交网站上的个人资料隐私信息会被泄露,”美国马里斯特学院民意研究所的最新调查结果显示。同样表示担心的还有家住柏林的工程师弗里德里希。这个Facebook的老用户,最近对这个社交网站非常不满。他告诉《环球时报》记者,Facebook截取了他的个人资料和社交信息,比如通过“寻找好友”,自动扫描他在yahoo等邮件的地址簿,之后自动向这位非会员发出添加好友的邀请。对此,他的一些朋友打电话询问,因为一些商业机构给他们每天打电话做广告和进行民调。后来他了解到,Facebook把数据信息储存在网站中,并用于商业用途。而现在Facebook还和iPhone合作,他的电话号码已经被他们利用,现在要退出会员,“已经来不及了”。

社交网站另一个不良影响是,随着即时信息、博客等网络交流方式的普及,“网络欺凌”也变得越来越普遍。传统的欺凌行为包括肢体冲突、语言威胁等,网络欺凌则是通过手机、电脑等电子设备故意、反复骚扰他人。英国儿童慈善互联网安全联合会主席约翰·卡尔说:“小时候,操场上以大欺小的现象时有发生,然而回到教室或放学回家,这种欺凌事件就中止了。可现在,网络欺凌在一年365天从不间断,让人无处可逃。”网络欺凌甚至成了犯罪的“帮凶”。3年前,英国13岁的男孩山姆·里森,因在社交网站的个人主页上遭到大量取笑、攻击、辱骂而自杀。主持葬礼的埃文斯牧师说,网络上的“恐怖分子”谋杀了山姆,“这和有人朝他开了一枪没有任何区别”。英国18岁的少女凯莉·赫顿,2009年因为在Facebook上张贴死亡恐吓,被判进入青少年教导所3个月。

社交网站是当今英国青少年最热衷的消遣,在学校食堂的口角、走廊中的推搡、一点误解、几多分歧,几小时内,就有可能演变成一场浩大的网络欺凌运动。3年前,英国东萨塞克斯郡一所中学的10名学生被勒令停学,因为他们在Facebook和Bebo社交网站上串通一气,辱骂、恐吓老师。“互联网上匿名者造谣生事是一个毒瘤。如不加制止,还可能诱发更为严重的社会问题。”德国一家网络公司负责人埃茗对《环球时报》记者说。

网络不能成为“超越法律与道德的纯自由世界”

“在互联网上,没人知道你是一条狗。”《纽约客》的这句名言广为流传,甚至被视为网络自由的宣言。不过,美国人对网络的感情有了一些很微妙的变化,这是《环球时报》记者前一阵在美国采访,跟大量新闻界人士和普通人交流的感受。美国人仍然崇尚网络信息的自由流动,但一些网络信息对个人隐私权的侵犯以及匿名发帖中的脏话怪话也让他们很不满,要求网络实名制的呼声也在美国日益高涨。明尼苏达大学新闻学院的简·科特雷教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在现代网络媒体的影响下,隐私权的定义跟我童年时已大不相同。”她说,现在美国不少媒体的网站开始走向实名制。她坦承,在美国,网络发言应该是实名制还是匿名制争论很大,人们一方面担心实名制会限制言论自由,另一方面又不满匿名制导致的漫骂和人身攻击。她个人认为,如果要在新闻媒体的网站上发言,还是应该有个编辑先看一看,这样既符合新闻媒体的标准,又尊重网民言论自由,只是这样做成本太大。

德国一家网络公司负责人埃茗说,现在网络技术的发展已经“失去控制”,从一定意义上说,用户和国家遭到互联网的“绑架”。埃茗认为,“网络监管从来都是必需的,没有监管的自由就是放纵,就是自我毁灭。”

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传媒学教授安德斯·鲍威尔告诉《环球时报》记者,民众对网络的认识经过了“谨慎—迷恋—依赖”三个阶段,今天网络已成了很多人工作和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乃至网民也作为一种特殊且不容忽视的政治力量存在于社会生态之中。因此,网络监管必须提上日程,即网络不能成为“超越法律与道德的纯自由世界”,这越来越成为共识。虽然仍有一些人对此观点不认同,但回顾人类文明发展历史不难发现,当任何一种新事物的影响力扩展到社会各个层面时,就必须加以限制,以保证良性秩序的实现。以图书等出版物为例,当它最早只在少数人之间流行时,是没有对其内容、版权的任何约束的,但当出版物流行于整个社会时,一系列相关法律法规便应运而生。同时,出版物的监管并非“普世性”的,即各国都有不同的出版物监管规则,例如美国不允许有关宣扬“基地”组织思想的出版物发行,没有一个国家对分离主义思想的传播会坐视不理。鲍威尔说,网络也会走向一条“非普世性监管”道路,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不对网络进行监管,即一些国家口头上宣称的所谓“绝对自由”的、“普世性”的网络世界并不存在。
 国际奥委会(IOC)罗格近日高调宣称,自己已经开始筹划2013年卸任之后的退休人生,看书、划艇、看展览……这些都被列入他的计划当中。罗格不再连任,也意味着2013年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举行的国际奥委会全会上产生的不仅是2020年夏季奥运会主办城市,还有历史上第9任国际奥委会主席。“别指望我对这个问题松口。”尽管罗格有言在先,但是,人们还是禁不住对他的继任人选进行大胆的猜想,通过排除法,第9任主席,或归属欧洲或者亚洲地区。

  于再清或任国际奥委会主席



于再清与现任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

  连任不到1年 罗格高调展望卸任后生活

  2012年伦敦奥运会和2014年索契冬奥会正在按部就班地筹备着,身为全球奥林匹克家庭“带头大哥”的罗格却已经有些“意兴阑珊”,他在近日接受媒体采访时竟然过早地流露出退意。曾经是皮划艇以及橄榄球运动员的罗格,计划着卸任之后“重操旧业”:“我肯定会过得非常愉快……我会有时间做更多的运动,我会花很多时间划皮划艇。这些事情我现在都没法去做。”另外,他还打算把以前没空阅读的旧书全部读完,从事一些与当代艺术有关的事情,参观画廊与展览。

  罗格于1942年5月2日出生在比利时,体育医学博士,曾任职根特医院整形外科部主任,并在比利时布鲁塞尔自由大学任体育医学讲师。他作为帆船运动员参加了1968年墨西哥城奥运会、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和1976年蒙特利尔奥运会,曾获得1次帆船世界冠军、2次世界亚军和16次比利时冠军。罗格还作为橄榄球运动员获比利时联赛冠军,10次入选比利时国家橄榄球队。

  罗格从1990年开始进入国际奥委会,20年间从运动员委员会委员一直升至国际奥委会主席。2001年7月,他在莫斯科举行的国际奥运会全会上当选主席。去年10月在哥本哈根举行的国际奥委会第121次全会上,罗格以88票赞成、1票反对成功连任。按照国际奥委会规定,主席只能连任两届,第一届任期8年,第二届任期4年。这样,罗格将在2013年卸任。

  尽管卸任是必然的事实,但是,成功连任还不到1年,罗格便开始高调计划自己的退休生活,这多少让人们感到意外。

  也许国际奥委会发言人马克·亚当斯本月在伦敦发表的言论多少可以解释罗格的做法:“当罗格主席在2013年结束任期之后,他不想扮演幕后主脑的角色,而是希望继任者拥有打造国际奥委会新面貌的自主权。正因如此,他最多会在允许的条件下担任名誉主席,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希望继续活跃于组织内部。”

  新主席基本将从15执委中产生

  根据《奥林匹克宪章》,国际奥委会主席须在国际奥委会全会上以无记名投票方式从委员中产生,主席任期为8年,可连选连任,连任每届任期4年。国际奥委会成立之初,现代奥运会创始人顾拜旦提出主席轮流制,即国际奥委会主席由奥运会举办国的委员担任,4年一轮换,以体现奥林匹克运动的国际性。由于首届现代奥运会于1896在希腊雅典举办,因此希腊人维凯拉斯担任第一任主席。雅典奥运会结束后,下一届奥运会将于1900年在法国巴黎举办,于是顾拜旦接任为第二任主席。第3届奥运会定于1904年在美国圣路易斯举办,因此巴黎奥运会后,顾拜旦准备将主席一职交给国际奥委会的美国委员、普林斯顿大学教授斯隆。但是斯隆认为,频繁更换领导人对新生不久的国际奥委会十分不利,坚持要顾拜旦留任。

  历史证明斯隆的意见是正确的。顾拜旦在其长达29年的国际奥委会主席任期内殚精竭虑,对奥林匹克运动的生存、发展与创新作出一系列重大贡献。顾拜旦之后,先后担任国际奥委会主席的共有6人。

  除了前两任主席之外,其余6任主席均由国际奥委会选举产生,最近的4任主席均无一例外地担任过国际奥委会执委,第5、6、7任主席在当选前均担任副主席。按照这样的传统与趋势,第9任主席人选可以基本确定将离不开目前国际奥委会执委会的15人名单以内,而4名副主席转正的机会又比其余的执委要大。

  国际奥委会执委会由15人组成,其中主席1人,副主席4人,委员10人。现任4名副主席中包括中国的于再清、意大利的马里奥·佩斯坎特、新加坡的黄思绵以及德国的托马斯·巴赫。10名委员包括杰哈德·海博格(挪威)、丹尼斯·奥斯沃德(瑞士)、芮妮·费塞尔(瑞士)、马里奥·瓦兹奎斯·纳尼亚(墨西哥)、弗兰克·弗雷德里克斯(纳米比亚)、纳瓦尔·艾尔·穆塔瓦科尔(摩洛哥)、理查德·L·卡里昂(波多黎各)、克雷格·里迪(英国)、约翰·D·科茨(澳大利亚)以及萨姆·拉姆萨米(南非)。

  亚欧两副主席成为热门

  德国人巴赫在今年温哥华冬奥运期间成功连任国际奥委会副主席之后,便被视为罗格接班人的最热门人选。巴赫生于1953年,在上世纪70年代是一名优秀的击剑运动员,他代表德国队参加过1976年蒙特利尔奥运会。巴赫在退役之后成为一名律师,并于2000年当选为德国奥委会副主席。巴赫在国际奥委会的仕途也是一帆风顺,从委员青云直上,2006年当选副主席,今年成功连任。巴赫曾经在2008年力撑北京,他在接受德国《法兰克福汇报》及《星期日图片报》专访时明确表示,反对抵制北京奥运会。

  在国际奥委会现任4名副主席当中,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于再清名列第一副主席,他也成为罗格接班人的热门,如果他成功当选,将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当选国际奥委会主席的亚洲人。2000年进入国际奥委会的于再清在2008年8月7日举行的国际奥委会第120次全会上当选副主席,他也是继何振梁之后第二位担任国际奥委会副主席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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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奥委会

  已故7任主席

  维凯拉斯(1835-1908.7.20)

  于1894年到1896年担任国际奥委会首任主席。1894年6月在巴黎国际体育会议上被选为国际奥委会第一任主席。对制订奥林匹克运动有关章程和使1896年雅典奥运会顺利召开作出了重要贡献。第一届奥运会后辞去主席职务。

  顾拜旦(1863.1.1-1937.9.2)

  现代奥林匹克运动创始人,史学家。1883年首次提出定期举行世界性比赛的主张,1889年建议恢复奥运会。1894年,巴黎国际体育会议召开,他被选为该会秘书长。1896年到1925年顾拜旦任国际奥委会主席。1925年后任终身名誉主席。

  巴耶·拉图尔

  (1876.3.1-1942.1.6)

  于1925年到1942年担任国际奥委会第3任主席。

  埃德斯特隆(1870.11.21-1964.3.18)

  于1946年至1952年担任国际奥委会第4任主席。1952年离任后任名誉主席。对世界田径运动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

  布伦戴奇(1887.9.28-1975.5.7)

  于1952年到1972年担任国际奥委会第5任主席,美国体育活动家,1972年任名誉主席。

  基拉宁 (1914.7.30-1999.4.25)

  于1972年到1980年担任国际奥委会第6任主席,爱尔兰记者、体育活动家。离任后任名誉主席。

  萨马兰奇 (1920.7.17-2010.4.21)

  国际奥委会第7任主席,长期关心和支持中国的体育事业,为中国1979年重返国际奥林匹克大家庭以及中国成功申办2008年夏季奥运会作出重大帮助。他担任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主席长达21年,任内成功推动奥运会商业化,让国际奥委会脱离财政危机。今年4月21日,萨马兰奇病逝于西班牙巴塞罗那,享年8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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